仁和安谨言。
“呵,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要不要休息一下?”宇文佑看了眼‘露’出半个头的太阳,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我不喜欢白天黑夜颠倒了过,中午补个觉就行了。”白子仁话刚说完,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我也是。”安谨言‘揉’了‘揉’脸颊,感觉很不舒服,就道,“我去洗把脸,然后去长乐坊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宇文佑就把桌子上散‘乱’的纸张收拾好,说了一夜,收获还是‘挺’大的。他越来越能理解,为什么在‘乱’世里,白子仁的人头跟秦松那个大头领的一样值钱了。
前面,陈氏见白子仁过来帮忙,笑问道:“你们不是一夜没睡吧?什么事情要说那么久?”
“不是一件事情,而是好几件。他那个‘性’子,能一次解决掉,哪里肯留到第二天。”白子仁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丝毫抱怨,反而是有些高兴的,他不愿出仕,能有机会用上平生所学,总比荒废了好,只不过,“其中有些事情,好像不是为了做生意。”
最后一句话像是自言自语,陈氏没听清楚,就问他说的是什么。
“哦,没事,就是觉得长乐坊经手的生意太多,难为他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能应付得过来。”白子仁笑道,“对了,顾夫人送给谨言的‘药’膏,你知道做法了吗?”
“差不多了,不过那是宫廷秘方,我给做出来卖,不会有人追究吧?”陈氏有些担心,那‘药’膏的效果的确很好,若
52 错算谁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