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地看着利爪,问道:“五殿下,利爪,是海东青吗?”
“不仅是海东青,还是极品海东青呢,四殿下的兔子能被它看上……”宇文桓正说着忽然看见了那只兔子,觉得当着‘女’孩子的面不适合说这么血腥的话题,便改了口,“阿佑,安小姐虽然没有被兔子伤到,肯定被利爪吓到了,你是不是该补偿一下?”
宇文佑正在斗鹰,听到这话抬起头来,正对上宇文桓的诡笑,立刻说道:“大堂哥说的是,可是我的手边也没有能送的东西。嗯……安小姐明天有空吧吗?我请安小姐吃顿饭压惊。客悦楼有几样点心,在宫里也是很有名的。”
“没空!”宇文斌抢先答道,然后看向安谨心,说没空,快说啊。让他失望的是,安谨心答应了。
宇文斌嘴角一垮,又很快抬起头来:“明天我也有空,我跟你们一起去。”老五‘阴’谋诡计一大堆,安谨心跟他一起吃亏了怎么办?他得看着点。
关家的小院子里,关以文动作轻柔地修剪一株开得娇‘艳’的万寿菊,口中念着:“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
“爹!”关之洲兴冲冲地跑过来。
“你不是去京城访友吗?这么快就回来了?”关以文没有看到儿子脸上的兴奋之‘色’,淡淡地问道。
“我是去京城了,听人说了一件大好事,这不又赶紧回来了吗。”关之洲不等关以文询问,就接着说了下去。
他当时在茶楼跟几个朋友‘吟’诗作对,听到邻座
35 清水胡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