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据,终究还是发挥了点作用,起码宇文诚那边再也没有出各种幺蛾子来显示自己的存在了。他不知道吃了暗亏的宇文诚和庄家能忍多久,只希望这种舒心的日子能维持得久一点,因为顾芳仪的怯懦‘性’情实在是让他有心无力。他宁可面对一百次暗杀,也不想看到泪眼朦胧的顾芳仪。这种打不得,骂不得,又不能不管的滋味,真是比被阎君坑了还让他憋屈。
孝子不好当啊。
兄友弟恭是不可能了,难道连孝子也做不了?宇文佑不想承认自己做不了好人,便留心白辛苦和陈氏,但陈氏和顾芳仪完全是两种‘性’情,他就是想彩衣娱亲,也要考虑顾芳仪的心脏能不能受得了。看来,他得找个情况差不多的人,取经。
“唔,孝子啊。”白子仁捏着下巴想了半晌,看上去有些苦恼,宇文佑高兴道:“没有吗?”
白子仁摇头道:“是太多了,不知道你想找什么样的。”
宇文佑顿时泄了气,孝子这么容易当?不会是些沽名钓誉的伪君子吧?
似是看出宇文佑心中所想,白子仁一个个孝感动天的故事讲出来,宇文佑费解的同时不得不承认,就算是沽名钓誉,这代价也忒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