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意伤及生灵,关系不大。按照你们人的标准,孝顺父母,尊师重道,兄友弟恭,夫义妻贤,也就差不多了。另外你不是个王爷吗,如果你能赚下一座功德碑来,那就更好了。”阎君觉得自己赢定了,这些事情普通人要做到尚有困难,更何况是视人伦道义为无物的他了。等他灰头土脸的回来,看他还如何把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坏就坏好了,做什么死不承认呢。
正是因为有难度,所以他答应了,看着阎君的笑脸,纳闷道:“你就不担心我仗着先知的优势继续为恶?我赎不完的罪,还是要落到你的头上。”
“像你这样骄傲的人,会食言吗?”阎君表示相信他的人品,只是一低头间眼中闪过狡诈之‘色’。
他轻嗤一声,食言而‘肥’的事情他的确不屑,没看到阎君如何动作,便有白光将他包围,这就开始了吗?要把他送到什么时候?娘胎里?
一阵眩晕之后,眼前白光消散,而他,正被人按在长凳上挨板子。他年少之时,挨板子虽不常有却也不是一次两次,一时猜不出来这是什么时候。但这个时候的他明显很弱,因为这伤明明没有多严重,他却扛不住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咬牙想着,阎君明摆着公报‘私’仇,提前或是押后个把时辰,他也能免了这场屈辱。
再次醒来,他已经趴在了华丽的大‘床’上,涂过‘药’的伤口时而清凉时而火辣。愣怔了好一会儿,方才想起这里是他昔日的寝宫。转动着脖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却被一声带着哭腔的
1 赌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