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水声四起,淋浴花洒喷洒出的冰冷水流肆意流淌过绚烂的金发, 流淌过鲜红夺目的眼睛, 从眼眶落下, 彷如流不干的泪水, 也像是永远洗不净的鲜血。.
痛至极点,有时就是深切的麻木。
酷拉皮卡眼神定定地凝望虚空一点, 多久了, 那样的梦还要做多久呢?
梦中,族人一双双空洞的黑红眼眶就这么望着他, 无声沉默地望着他,像是在控诉自己的苦难遭遇, 又像是无声的责难,为什么还不替他们报仇,为什么不夺回他们的眼睛!
酷拉皮卡闭目,握紧了双拳,嘭地一声击在墙上,冰冷的水流让他的身躯越发冰冷, 却浇不熄他心中灼灼燃烧的复仇火焰,他已身在阿鼻地狱,只有用新的血洗去腐烂的血, 才能埋葬这一切,也终结这一切。
再次睁开双眼, 赤红如血也如怨厉之鬼的眼眸已恢复成了清澈平静的蔚蓝色, 酷拉皮卡面无表情地关掉花洒, 拿着毛巾一边擦拭一边转身出了浴室。
窗外,繁星密布,深夜的城市寂静无比,酷拉皮卡看了眼床铺,却了无睡意,噩梦让他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种紧迫和急躁感,还有三个月,就是猎人试验的报名时间了,再半年,则是猎人测试本试,可酷拉皮卡却觉得再怎么做了万全准备,心中依旧没有十足把握,正因为有着一定要通过的理由,才更患得患失。
酷拉皮卡在电脑前坐下,准备再多看点资料,现在多看一本书,或许考试时就可能碰上,知道的越
第三百一十七章 孤独之光风波(三)(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