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好。
靳恒远悄悄告诉她:“这小子,可坏了,小时候,只要我一抱他,他就往我身上撒‘尿’。现在倒是特能和我好了。以前,我真是‘挺’头疼他的。不抱的话吧,妈会有意见,抱了吧,我沾了一身‘尿’,又不能揍这软绵绵的小东西,郁闷得我直咬牙,拿他完全没办法。”
苏锦听了噗哧一笑,想像了一下,一个十八~九的大男孩,被一个小‘尿’人给‘尿’得浑身湿哒哒,却又没辙的光景,想想就觉得怪有趣的。
晚餐饭桌上,一家人齐乐融融的围着吃饭,你一言我一语的就他们的婚事发表意见,琢磨着该把婚礼办在哪个地方,又该请些什么人。靳老爷子和靳老太太一径问苏锦有没有想法。
她浅浅笑着:“我没什么意见,到时候,您二老和我爷爷‘奶’‘奶’商量着办吧!”
就餐气氛相当的好,家的味道很浓郁。
餐后,靳恒远带苏锦在月下散步。
“听姥姥说,自打阿姨再婚之后,你就渐渐少回这边来了,为什么?这里家的氛围不是‘挺’好的吗?你为什么选择在上海工作,而不是在北京就近开律师行,这样想见家人也近些啊……”
手牵手,迎着风,披着月,他们随意说着话,不知不觉就议论起“家”这个概念。
她认为家,就应该早出晚归可以和亲人亲密相处的地方。
一个住,再好的家,也是空的,没意思。而他呢,却这样子忙碌过了好些年。
228.228,以后,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宿,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