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有过一回大先生住在这里。萧先生特意过来想见大先生一面。结果来晚了。大先生一早坐飞机走了。萧先生就留了一张名片下来,说,以后要是大先生住在这里,请通知他一声。名片我是收下了,不过电话,我从来没打过。我是靳媛‘女’士请来的,只为靳家办事。”
萧至东的号码非常特别,非常的好记,苏锦目光一扫,就把这个号码给记下了,想不到现在倒是派上了大用场。
没一会儿功夫,对方接了电话:
“哪位?”
声音低沉威严。
“是我,苏锦。”
萧至东那边怔了怔,似颇感意外:
“什么事?”
“有一件事,我想请教一下。”
想到自己曾和这个男人起过争执,苏锦不确定几天之后的现在,他还愿不愿意回答她的提问。
谁知他竟淡淡答应了:
“说吧!我只能给你五分钟时间。”
苏锦听了,立刻接上了话:
“之前在善县,汤正恩在邀我来见萧先生时,曾说过:请我过来,不光可以了解您必须阻止苏瑜姑姑北上送葬的真相,还能帮我和恒远解除未来可能遇到的危险。只是后来,因为恒远把我拉走,所以我没办法当面向您问个清楚。萧先生,现在,您可以和我说一说吗?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萧至东不答反问:“为什么你现在对这件事突然来兴趣了?”
“因为我刚
196.196,苏锦知道了真相:父子交恶,势若水火,因为她(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