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笑,那道刀疤上,尽‘露’苍桑:“我这种人,废物一个了。不敢再走心。”
“不敢走心,结果却一不小心走了肾,这问题就越发严重了吧!”
一根烟递了过去。
靳恒远看到他神情僵了一下,有小小的不自在在眼帘中一闪而过。
好一会儿,他才收了笑,接烟,点着了,闷声不响良久,才接上话:
“你这是替你老婆的闺蜜来审我的?”
这是承认了。
靳恒远笑了,从他手上要过打火机点上:
“我没那意思。每个人心里都可能有外人触不得的伤。外头人不懂,所作的判断,难免有失偏颇。不过,你也的确应该重新振作起来了。省得我老婆那么问我:男人是不是都那样,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靳恒远踢着脚下的石子说:
“再说,你要是没那种想法,怎么会把人往‘床’上带?”
说的很白。
薄飞泓狠狠吸了一口烟,那香烟上的火星在噌噌噌的往上蔓延。
“我配不上她的。”
他往草地上倒了下去,望着蓝蓝的天空,一团烟,自‘唇’中冒出,等它淡淡散开后才道:
“她父母都是干部,他们可能会把‘女’儿嫁给一个得过军事处份、受过大伤,将来都不知道能活多久的男人吗?不可能的。”
数落着自己身上那些缺点,他又苍凉一笑,看都没看,狠狠把手上的烟往
162.162,你可不要告诉我:你这是怀孕了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