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这人,平常时,还是很温和好处的。
她只是一遇上原则‘性’问题,就会特别特别的较真。
尤其是在部队里,她是事事都会按规章办事,从不徇‘私’,严以律己的同时,也严格对人,训起新兵来,那更是一个狠。
当然了,由她带出来的兵蛋子,往往也是最出‘色’的。
“嗯,她现在是我的人。我让她去洗澡了,正打算睡觉呢!三姑姑,您这趟来,还真是能煞风景啊……一下就破坏了我用心经营的二人世界。我告您啊,爷爷‘奶’‘奶’还等着抱曾孙呢……没事的话,您请回吧……明儿我去老宅向您问安。今晚,您就饶了我吧……”
闲闲一句话,气得萧至西脸一下就铁青了。
她身后,作为儿子的铁索差点笑出声来。
嗯,这世上,也只有他这个表哥敢这么顶撞他妈了。
换作是其他人,哪敢。
他就不敢!
小时候,只要他稍稍一忤逆,他妈就舍得一杆子‘抽’下来,才不管你皮‘肉’会不会青了紫了,狠着呢……
而他身边那小‘女’生则瞪直了眼,眼里‘露’出了惊佩之‘色’:
居然敢和铁索妈妈这么说话,且脸上没一点惧‘色’,还真是了得呢!
“靳恒远,你……你要不要脸!”
萧至西咬牙叫了一句,真是要被这‘混’小子给气坏了。
“三姑姑,我怎么不要脸了?还请您为我
156.156,那样一个没家教的野丫头,怎么配做萧家的媳妇。(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