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谁也不想看到的事。”
有风吹过来。
带走了靳恒远话中的叹息,也扬起了苏锦的发丝。
苏锦听得几‘欲’落泪,捂了捂鼻子,好一会儿才平静了自己的情绪。
她听得出来,靳恒远对于至诚叔叔和苏瑜姑姑的死,是深感惋惜的,可多少有点避重就轻的嫌疑:
“说了这么多,你始终没对萧家拒绝合葬这件事发表自己的看法。
“靳恒远,我想问你,这个请求,难道真是我们苏家奢求了吗?”
对此,她深深的表示了质疑:
“至诚叔叔爱我姑姑情真义切,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子而丢了‘性’命。
“生前,他没能完成和我姑姑长相厮守的心愿,死后,还得承受家人们出于名誉的考虑,而不得不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安葬在不同的城市。
“人若有灵魂,你说,你叔叔是愿意和妻儿聚于一处坟‘穴’,还是各自孤零零埋于冰冷的地下?”
靳恒远沉默,没有接话。
苏锦继续,声音已然流‘露’出了沙哑:
“那一年,我姑姑跑去北京,临死之前抓着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是那张姗姗来迟的二审判决书。
“你知道我姑姑为什么刻意要拿着这张二审判决书去死吗?
“她只是想告诉你们萧家:她已非傅家人,她已得了自由身。她更想哀求你们,死者已矣,
143.143,思往事,敞开肺腑道旧痛(要看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