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些什么啊?不会是被人打傻了吧!”
他‘摸’她额头,鼻子微皱,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
她躲了一下,有点无法适应这种亲密: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墙上的壁钟是十一点四十分,她‘摸’了‘摸’头发,这时间有点不对啊!
“你小晕了一会儿,正好派出所对面有一家医疗‘门’诊。刚有医生过来给你看过。她说问题不大。不过还是建议我们去拍个片子看看……”
他耐心的解释了一句。
原来如此。
可……
“还是不对啊,靳恒远……”
她努力眨着眼睛,眼前的他是这么的温温可亲,那刚刚冲着她咆哮的男人,那个嫌弃她的男人,哪去了?
“怎么不对了?”
“刚刚你……”
没把后面那些话给说出来。
她突然意识到:之前自己看到的画面,可能是梦境。
否则,他怎么会突然之间‘性’情大变?
老人都是这么说的:梦境往往和现实是相反的。
“刚刚我怎么了?”
靳恒远打量着,细细研究着她的表情:
“两分钟前,我一直在办手续,你又一直在睡,没和你说话啊……哎,你该不是梦到我了吧……”
“……”
好吧,现在可以肯定那绝对是梦了。
梦境里的他是
140.140,为什么他要待她这么好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