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的男人。
但,一样的有魅力。
“打算偷看到什么时候?”
他的‘唇’角在偷偷弯起来,腰际的手,一点点在收紧。
啧,居然假睡。
“我没在偷看。”
她捉住他那只想要‘乱’动的手。
结婚时日尚浅,这样的夫妻亲密,她总归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我是光明正大的看。哎,都七点多了,不是要去看望王阿婆吗……该起‘床’了……”
“你的脚,还疼的厉害吗?”
他坐了起来,让她也跟着坐好,然后去检查她的脚:消肿不少,不过还是红红的。
“好多了,应该能着地了。只要慢点走,没什么大问题的……”
“按上去,疼不疼?”
他用手指触了触。
“用力按当然疼!”
“那你在家养着,我带暮笙去就行了。”
“那哪成啊?暮笙去拜见师长,我这个家长怎么可以不去?那会显得我没诚意的。”
“哎哎,我到底算不算你男人啊?”
靳恒远再度挑起了眉:“由我亲自带着去拜见,那还叫没诚意,我倒要问问你了,那怎么样才叫有诚意?一般情况,我可不做这种引见的活的好不好。再有,我可是暮笙的姐夫,姐夫不算家长了吗?”
“……”
她都忘了,这人最能抢辞夺理了。
119.119,靳恒远惊站起来,突然顿悟了一件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