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用力的强调起来:
“暮笙不可能杀人。”
哎呀,这两人怎么回事?
查着查着,怎么就查出了这么一宗事儿来?
五年前,暮笙才十五岁啊!
还是一个孩子,他再横,也不可能动这种嗜血的事情的。
反正,她绝计没法相信。
“坐好,冷静着,往下听去……暮笙不会有事。他要有事,我也不会让阿勋到你面前来说这事了。用点脑子好不好……”
靳恒远扶她坐,无奈的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算是一种安抚。
那边,铁镜狠狠‘抽’了一‘抽’嘴角。
这小子认得靳恒远也有一些日子了。
靳恒远是怎么一个人,他多少是了解一些的:
人面上,他那张脸,比季老大和气,可冷淡是他最惯有的表情,只有在熟人面前,他才会有淡笑。哪怕和‘女’人相处时,他的脸‘色’也是一百年不动摇的淡寡。
有一句话,不是这么说的:物以类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靳恒远和季北勋是一个祖宗教出来的。
只不过,靳恒远和季北勋比起来,相对来说要来的随和。
可这样温柔的靳大律师,他可是见所未见啊!
他看着稀罕的笑了一个。
苏锦呢,则因为靳恒远的话,稍稍定了一定魂。
季北勋继续往下说去:
“六
112.112,解密:五年前苏暮笙杀过一个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