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女’孩,对她雇主有想法了。
这判断,真是让她觉得很不痛快。
“家里有没有‘药’膏之类的?”
“有……有……我去找……”
‘女’孩忙跑出去。
隔了好一会儿才回来,手上拿了一个医‘药’箱,递过来时,语气呐呐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屋子里还有别人……我是勤工俭学的在校大学生,已经为靳先生工作好些年。中午赶得急,没在外头用午餐,只带了一包泡面过来……”
的确是泡面。
苏锦也不好说什么,低着头,往烫伤处抹着‘药’膏: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去把地上‘弄’干净吧!我这边没事的。”
“我真的很抱歉!”
‘女’孩再三道歉。
苏锦抹了‘药’膏就上了楼,心里莫名就烦。
只要一想到有个年轻‘女’孩在这房里,给靳恒远洗衣煮饭,擦地清洁,她心里就特别特别的不舒服——想象一下人家给靳恒远洗那种贴身的内衣内‘裤’的光景,那画面,哎呀,怎么让她这么的不高兴呢……
她坐在房间飘窗待了很久。
郁闷的不得了。
一阵敲‘门’声响起。
“靳太太,我给您做了饭。您下去吃一点吧!我上学时间点到了,现在就得走了。对于刚刚的事,我再一次向您道歉。希望你大人大量,别让靳先
102.102,他就像阳光,照亮了她的世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