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
以他目测,那‘女’的开来的车,最低配在一百四五十万,那‘女’人的打扮,估计得是个大五位数,甚至可能是个六位数。
一个人得有多有钱,才会身上穿戴个百来万,手上开着个百来万的?
人家是个富家‘女’,那是不用置疑的。
本来嘛,人家有钱,那是人家的事,摊上一个有钱的老爸,当然是要什么有什么的,令他愤怒的是:靳恒远竟然一边和这样一个富家‘女’纠缠不清,一边还在他们家扮演好老公、好‘女’婿这样一个角‘色’。
最糟的是,他妈、他姐,全相信了他,一个个被他耍得团团转。
只要想到这事,他就肝火直冒。
这人竟敢玩‘弄’他姐。
这是他怎么也无法容忍的。
他冲到路边,想要追上去,第一时间揭发了他的真面目,结果,那边的‘交’通突然通了,车流滚滚尽数向东而去。
两条‘腿’哪能跑得过四个轮子的?
他思绪转的飞快,立马冲一辆空的车招了招手。
那车往边上一停,他飞身上去,后车‘门’才开,肩上却被人牢牢给扣住了,本来就急怒攻心的他,以为是有人想抢空车,不由得狂怒的叫了一句:
“闪开,这车是我先叫的。”
一个过肩翻,他想把人撂倒,不想,他根本拽不动那人。
“你是苏暮笙?”
一个陌生男人
71.71,姐,靳恒远在外头有女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