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可最后本末倒置,当河北灾荒的奏章放到龙案之上的时候,他却没有更多的关注,反而把所有的焦点都放在了三大营的问题上,他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臣真的冤枉啊,饷银是郭尚书用正当的文书挪用,臣无权阻止,但又因饷银下放时间很紧,来不及向皇上禀奏,本想着事后在对皇上奏明,可谁知道,洪承畴与曹文诏两人竟然当着军士的面点银,发现银两不符之时,曹文诏大胆包天,竟敢对臣动手,并导致了禁军与三大营军士对峙,险些酿成大祸,这些事情都是曹文诏所做,还望皇上为臣做主,严惩曹文诏,以明法纪。”一旁的许显纯见缝‘插’针的说道,他这些话说的可是处心积虑,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首先便是银两问题,那是郭允厚郭尚书用的户部大印,签的正当文书挪用,银两少了十八万两便于自己毫无关系,然后便是两军对峙,这更简单明了,曹文诏发现饷银不够,情绪‘激’动,抓着自己便打,才导致了两军对峙,实际上,许显纯真的是个聪明人,这次政治后果必须有人买单,按着许显纯的话来理解,为这次政治后果买单的人只有两方,一方是郭允厚代表的户部,一方便是洪承畴曹文诏所代表的三大营。
不过这两方人,朱由检都不想惩处,郭允厚没错,曹文诏也没错,错的应该是自己,可他却是皇帝,不能轻易认错,不然帝王威严何在?
许显纯话语刚落,站立一旁的黄立极便出列说道:“皇上,许都督真是满口胡言,臣得知的真相跟许都督所言完全不同,当曹文诏曹
第二十一章 尔虞我诈的朝堂 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