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头发花白,然而他们这些人才是秦军的真正中坚,是整个秦国的脊梁。他们如同跟随亚历山大东征的银盾兵,年近七十依旧列于军阵之前,藐视那些年富力强却少有战斗经验、缺乏战斗意志的塞琉古新兵。
壮士易老,雄心犹存,他们面对楚军毫无惧色,一如当年在武安君麾下时面对他们的父辈毫无惧色。
“退——”后退口令依旧,然而秦人的酋矛扎来,前排整整一列楚卒扑到,为了抢救受伤的同袍,撤退只能中止。这时,那些身体里插着数支夷矛的老卒才笑着倒下。他们知道自己抓住了荆人的破绽——刺伤而不是刺死荆人士卒,荆人军阵就会停止后退。
“何以不退?!何以不退?!!”师长养虺在阵后暴跳,他不明白前列士卒为何止步。
“退——!”等医卒老鼠一样将伤者拖出阵列,郢师才再度退后,军阵距离退出整条战线不及两步。秦军老卒再度冲前,他们任由夷矛刺破铁甲、戳穿身体,双手和两臂却狠狠抓住夹住数支夷矛,令楚卒不能抽矛,他们身后同袍的酋矛趁机犀利的刺下,又一排楚卒在惨叫中倒了下去。
“退——!”卒长、偏长听到了如雷的蹄音,这绝不会是己军骑兵,己军骑兵明明在右翼。本该呼喊医卒的他们硬着心肠不再呼喊,将伤者抛弃在阵前。
“退——!”一步六尺,两步尚不及夷矛长度的一半,然而秦军老卒前赴后继的冲来,更多的楚卒被刺伤倒地不起,此时军阵的两侧,已隐隐露出炮口。
第一百一十七章 炮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