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行为让参与行动的士卒极其不解。
“尊王命即可!”司马卯目光一瞪,制止军校下面要说的话。
“小人以为,邑北设防,或可攻城邑之南。”司马卯身边的谋士建议道。火炮不可忽视,但火炮贵重,小邑内又会有多少火炮?
“传令!速攻小邑之南。”司马卯心中想法也是如此,没有攻不下的城邑,他相信邑内不可能四面都已设备、不可能四面都有火炮,总有薄弱的地方。
轰隆隆的炮声响彻小邑,自然也传到歌舞正盛的北晨宫。这种声音非常微弱,然而炮声如雷,淖狡、昭黍、管由、鄂乐……,这些人即便没有上过战场也听过炮声,鄂乐第一个站起来,然后是淖狡。
“何处鸣炮?!”淖狡张望着廷外,面容严肃。
宴饮歌舞正值高潮,鄂乐淖狡的举动让人诧异,乐声当即就停了,乐声一歇炮声更加清晰,可数声后炮声也停了。
“冬雷而已,君等何必惊慌。”勿畀我喝得半醉,他见诸人错愕,不由笑道。
“所谓冬无雷,这岂是雷声,这明明是炮声!”鄂乐大急,训斥完勿畀我他想叫来人。比他更快一步,主席上的赵妃放下了酒爵,大喊道:“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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