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赵国也胜于齐国;而论先祖过往,这更是……
实际上齐国就是个二流国家,可王翦遇到的齐人中,没有一个不为齐国骄傲,彼等言必称东帝,再言则必说稷下。
王翦刚刚想到稷下,卫缭便点了点头,道:“稷下。”
王敖对王翦可以吊胃口,对卫缭却不敢,他毕恭毕敬的道:“弟子愚计,或不能用。”
“此计虽可用,然此事还须被天下所知。天下皆笑齐人怯,齐人方能有错。”卫缭也吊起了胃口。
“请先生教我。”王敖顿首,王翦也赶忙揖礼。
“安平君。”思索一会的卫缭吐出这三个字,王翦他是不看的,他只看王敖。见王敖仍不能领悟,他不得不再道:“田单。”
王敖一直在想安平君田故,听闻田单之名,他浑身一震,兴奋道:“弟子、弟子不如老师之万一。”
“此尚需审时度势,待荆都一乱,李信与荆王相决,方可行之,彼时……”卫缭没有丝毫喜悦,他说着两人听不懂的话,脑海里掠过楚国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