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习算数,这才能担任计相。换一个人任御史大夫兼任相邦府计相,一样不能监督。
怎么办?既然监督不了,那就釜底抽薪。汉景帝时,改治粟内吏为大农令,再以大农令为少内官员。治粟内吏等于后世的财政部长,总管国家财政,也就是国家的钱袋子,简称大内,与少府的少内相对。因袭秦制之下,相权不好监督,那就拿走相府的钱袋子,等同后世94税改。没钱,相府又不能搞房地产卖地,于是事事皆受制于君权。
汉武帝时,不再玩这套把戏了,第一功臣不再任相邦,第二相邦之下新设司直,司直不仅仅是御史兼计相监督财政,而是直接监督相邦的作为,比秩高于相府长吏,仅在相邦之下。再后来,连相府都没了,尚书取而代之。尚书是什么?尚书不过是曲台宫明堂几个管理文书的书吏,他们本就是少府官吏。
制度上,君权一直在扩张,直到相权完全消失,但有些君王能够跨越制度,独掌全权,赵政就是这种情况。两年以来,借着熊启通荆一案,赵政大刀阔斧,楚系势力被他清理的一干二净,再也不能在秦国政坛翻身。
而后他就发现一个问题:楚系管理清理完后,填补进去的官吏未必比楚系官吏更好。楚系官吏在大王之外还有一个约束,来自熊启个人的约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入得了楚系外戚的眼,当年穰侯看不起范睢不是没有道理。
依秦律,官吏有罪,推荐的人也有罪。楚系要在秦国政坛长青不倒,推荐官吏虽不至于个个都是白起、王翦,
第七十一章 愚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