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能得到。诸国未必没有通过寝宫影响楚国朝政之意。哪怕楚王的权力已被正朝、外朝牢牢限制,这也是一条捷径。赵国能够南迁至大梁而暂存社稷,正是因为赵妃之子立为太子,即位为王。
赵妃如此之言,最迫切的田升问道:“请问太后,合床合欢乃夫妻之事,我等外臣又怎可多言?”
“若不多言,他日秦军再攻齐国,齐国危亡,何以复?”赵妃道。
“此……”赵妃之言隐晦,田升还是听明白了意思。
“秦国若败,若正朝之臣使大王灭诸国而一天下,齐国何以存?”赵妃又道。和复国相比,存国更让田升紧张。各国都很清楚,如果不能获得楚国的好感,秦国灭亡,下一个肯定会是自己。只是与宋玉、昭黍等人不同,他们暂时还不太清楚会是那些楚臣唆使楚王一统天下。
若敖氏野心勃勃,得地最广,这是诸国畏惧的氏族;鄂氏坐拥铜山,鄂乐又新任知彼司司尹,势力不可小觑;项氏势力也不俗,现在虽与诸国交善,以后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除此还有妫氏、蔡氏、沈尹氏、红氏……,一连串的氏族摆在那,个个像吃人的老虎。
齐国还好些,只剩下两郡的魏国,准备复国韩国、赵国,根本不敢惹这些士卒。如果不能通过加强楚国王权,以控制这些吃人的老虎,不然国祚不存、社稷不复——永动机式的错误认知不是只有雍齿这样的政治新手会犯,列国同样会犯这样的毛病。
当然,这有认知的问题,也有路线和实际操作
第六十七章 使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