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他的脸瞬间沉了下。
“民有饥色,路有冻死,秦军攻伐在即,未料相邦竟是如此理政?”
“退下!”李牧风尘仆仆,满脸风霜,他的质问终让赵粱有些清醒。他挥退美人与左右,辩解道:“邯郸贵人皆如此,我若日以继夜、忧心国政,庶民当生惧也。”
赵粱的话或许有理,可李牧见不得那帮贵人蝇营狗苟、穷奢极欲。赵女闻名天下,不是没有缘由的。因此他一次邯郸就要不高兴一次,此时面色仍然不愉。
“子游邯郸所谓何事?”赵粱很快正色危坐,问起了意。
“我邯郸,只为出塞击秦之事。”李牧直言道。‘出塞击秦’四字让赵粱大吃一惊。
“楚王与你所商者,便是此事?”赵粱酒立即醒,他指着李牧,不敢置信的问。
“然。”楚国已经中止了计划,此事可以光明正大的告之赵粱,李牧又细说了几句。
“此计甚险矣!”赵粱嘴张了半天,久久才吐出一口浊气。“若我击破了咸阳,秦国必举国伐我,不死不休。”
“若我击破了咸阳,击杀了秦王,秦国为夺王位,必内乱不止,如何伐我?”李牧道。
秦国政制一切以大王为中心,赵政掌权后,吕不韦的势力立即清扫的一干二净,如果赵政身死,秦国内部又将是长达数年之久的权力洗牌。都是外戚,谁会把赵政的死当一回事?伐赵报仇不过是一种名义。等新君掌权再行报复,那已是十几年后的事情了。
第六十五 消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