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熊荆仍然要娶一个从未谋面的女人。
当一个人的恪守与他的欲求存在冲突,他该怎么办?是恪守不必要,还是欲求不必要?这是熊荆半个月不停思考的问题。
不管是儒家的礼乐,楚国的灵教,或者其他道德律,楚国必然要推行其中一种,以规范巩固臣民的思想和言行。不然随着楚国与世界各国日益紧密的联系,他国的宗教、希腊的哲学肯定会接踵而。然后,他就发现自己也被套进去了。
礼的重要性毋庸置疑,它仅仅次于勇。然而守礼是要有代价的,尤其是君王贵族必须为此付出足够的代价。按照太傅孔谦的教导,守礼的君王和后世修行的狂热宗教信徒实际上没有多少差别。熊荆当然能以君王的权力逾越孔谦的礼,更可以不顾楚国的利益不娶齐女和越女,不过这样的念头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
一个受过现代教育的人竟然会恪守礼乐,接受两起包办婚姻,可笑吗?夜深人静的时候想想确实可笑。只是从战场上走下的人,心中必有敬畏,布尔乔亚式的两全其美早就被弃如敝屣。接受了一种道德律后,他就要恪守到底,哪怕有些事不能如愿。
“为楚王贺!为楚国贺!”魏王、齐将、赵使皆向熊荆敬酒。酒的度数再低,多喝也会醉人。
这时逗乐的侏儒已经下去,一个身着曲裾、长袂遮脸的女子忽然出现在明堂中央。乐声再起时,她低唱起:“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歌声一起,熊荆如受雷击,整个人都绷紧。他所不知道
第五十五章 恪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