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利润。
可当祭祀结束,饮完豪麻汁的人们退出主殿,他们立即做了市侩的、狡诈的商人。马拉坎达是索格底亚那的中心,索格底亚那是所有人粟特商人的故乡。因为那一匹印度运的白绫,四面八方的粟特人都了,因为有人正破坏原属于他们的贸易。
“不是秦尼国的丝绸。”阿弗里蒂已经无数遍重复了这句话。秦国吞并巴蜀之前,巴蜀的丝绸常常会沿着滇缅的小道运到印度,在秦国吞并巴蜀以后,这条道路基本绝迹,秦国人将所有的贸易都控制起。“这是东方齐尼的丝绸!”
“伟大的马兹达神,”从塞琉古的加萨高呼一句神邸以唤起诸人的注意,等所有人都看过时,他身侧的仆人快步上前,奉上数匹颜色不同的丝绸。“这是从波斯买的丝绸,卖出它的人告诉我,一艘巨大的船把他们从东方带。”
“噢、噢!”侧殿里的人目瞪口呆,他们此前知道只是印度,从没有想到波斯。
“是楚尼人、一定是楚尼人!”一片惊呼声中,鸩拔迦好像被闪电击中,整个人颤抖起。
“鸩拔迦,为什么你会说是楚尼人?”作为马拉坎达城最尊贵的人,康莫天问道。
“因为”鸩拔迦说是楚尼人只是条件式的反射,话出之后他才竭力的思考,好在他终于想到了自己这么说的理由:“我的仆人胡耽娑支第一次觐见楚尼国王就在一艘巨大的船上。楚尼人为了造船甚至拆毁了自己的王宫。”
“也许是波斯的商船抵达了东方。”鸩拔迦
第三十四章 祭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