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宫的阴谋并不是少,赵梁就是阴谋的受害者。当年刚刚被秦人因留的时候,他甚至以为自己活不成了。李牧又一次看着他不说话,虽然狐婴从郢都传的讯文表示,三国都不会出动步卒,可他还是认为楚王没有牺牲赵国的打算。
“宜安败后,秦王必不罢休,而子游未能拔下井陉却出兵于中。”赵梁继续喝酒,一边喝一边说,自酌自饮。“中乃我赵国边郡之边郡,中失与得于大局何涉?明年秦军若再东出井陉,子游可再胜否?若子游不胜而三国又不救我,赵国必亡!”
“赵国必亡、赵国必亡”赵梁似乎已经醉了,他隔案用力虚指着李牧。“废王、立王又有何用?我能行者,不过是优哉游哉,聊以卒岁耳。”
“君上醉了。”李牧难得邯郸一次,他本想与赵梁彻底畅谈,没想到他竟然已经打算聊以卒岁。“人,扶君上入寝。”他失望的喊道。
李牧要走,被仆臣扶着要下去歇息的赵梁却不愿他走,他嘴里继续追问之前那个问题:“子游可再胜否?子游可再胜否?若三国不救我”
“赵军必胜。”李牧面无表情的丢下这么一句话,没有揖礼便转身走了,赵梁最后嘴里还在喊着什么,他已经没心思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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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秦之前数年,当使亲我之胡人南下以击胊衍、河曲之戎。夫戎人之性,非兵戈不可使之服,无厚利不可使之亲。”郢都大司马府,前几日反对三万骑军出塞、要求袭秦必须加入步卒的狐婴改了性子,转而为作战司出谋划
第三十一章 眩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