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者皆斩。这是真的斩,三颗校尉人头挂起的那一刻,全军再无半人敢言出战。现在大将军竟然要出战,傻眼的诸将全以为自己听错了。
“”众将傻眼之际,司马尚已经在介绍敌情、布置作战任务了,听到这些安西,众将才醒悟过,知道这是真的要出营与秦军死战,帐内顿时一片激扬之声。
“止!”幕府忽然变得嘈杂,军正当即高喝一声。
待幕府彻底静下,拦住司马尚,李牧说话了。“彼时秦人拔下宜安,士气正昂,故不可与战。而今北风已起,天地将寒,袭秦人大营,焚其辎重军帐,秦人虽往南伐我封斯,亦必军相救。大营秦军又以为我军胆怯不敢与战,将卒矜功自伐、其备早已松弛。
秦人无罪伐我,杀我兄弟,戮我妇孺,而今又往南攻伐封斯等邑。若拔,邯郸南北俱围,赵国亡矣。故此战乃救我赵国、护我社稷之战,乃讨伐无道、诛灭暴秦之战。邯郸大王、相邦、诸大夫皆瞩目我等,天下楚齐魏韩皆瞩目我等”
李牧外表儒生般儒雅,内心深处却燃着一团烈火。进攻在即,他胸中火焰怒炽,吐出的话语好像红热的钜铁,烫的诸将热血沸腾。
“末将敬受命!!”他话说完众人狂喊,有几个郡尉甚至撕牙,想把秦人咬碎。
作战命令很快就下达,后方送的牛羊美酒分于各营,以求在出战前让士卒饱食。这时候各营虽多是欢笑,可再多欢笑也没办法消解大战前的紧张。
空荡荡的幕府里,李牧则与司马尚等
第二十一章 平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