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而战,更为邯郸而战,但国中越越多的大臣认为,有个领子体面一下就可以了。鏖战一年有余,赵人死伤无数,保住了邯郸这半个身躯又如何?
况且,太行山八陉之一的井陉已被秦军所占。井陉在左腋下、呼沱河以南,从这里往东剪一刀,恰好是司空马建议割地的位置。自己主动割地,秦国有很大的可能同意议和,等秦军从井陉东出,自己攻拔,结果就说不定了,或许呼沱河以北都保不住。
因为秦国攻占滏水以南,平原津已成秦地,司空马和葛得两人只能北上,从黄河入海处的浮阳、饶安进入齐国,他们到临淄的日子比韩非还晚。
明堂内谒见的司空马看着熊荆突然发愣,他想起了五年前那个在楚军军阵前激昂跳跃的矮小身影。如今,当年那个矮小的身影已经长大,异于贵人的偏黑肤色不但不让人觉得丑陋,反让人觉得健康。目光平静时淡淡如水,逼视时又锐利如刀。鼻梁挺直而端正,一如兰锜上放着的五尺之剑。唯一的缺憾是没有长须,嘴唇上只有一圈绒毛。
忆如此,让司空马疑惑不解的是:这明明是一位少年,直觉却告诉他这是一个大人。现在,大人刀一样目光正对着他,同样带着疑惑。
“赵使何以不言?”语言带着些稚音,刀锋闪现后快速入鞘,目光又变得平淡。
“臣,”司空马太息一记。“呜呼!臣忆及五年前与大王对阵于楚国清水之畔,不能自已。”
“五年前?”熊荆没有像司马空那样太息,眼眸出现一
第七章 要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