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越快撤军越好。韩非嘴笨,但以他的聪慧,怎么会看不出这一点?
“臣只为大王着想。”面向熊荆射的目光,韩非深揖。“大王拔下临淄、掳获齐王,不得寸土而返国,不智也。齐人或念大王之恩德,然当今之世争于气力,大王布德何用?臣窃闻大王已拜儒者为太傅,日学周礼,此迂也。”
“呵呵。”不知为何,熊荆轻笑。他转而道:“韩子以为韩国何以存?”
韩非本想说服熊荆就此吞并齐国,没想到熊荆反而说起了韩国。一想起韩国,他纵横家的气势便消散下去,道:“臣不知也。韩国羸弱,存亡只在旦夕之间。”
“韩国之存,只在楚赵齐魏四国合而抗秦,四国胜则韩国存,四国败则韩国亦亡。此或在十数年之间。”熊荆反游说起了韩非。“韩子以为秦国不灭韩国否?”
“秦国欲一天下,必灭韩国。”对韩国的命运,韩非心里当然很清楚,可他也有诸多无奈。“然则,臣受寡君之托,聊以卒岁而已。”
“不佞若是韩王,此时当未雨绸缪。”熊荆道。
“敢请大王相告。”韩非立即追问。
“以韩子所见,秦国何时当亡?”熊荆没有直接相告,而是问了一个很玄的问题:秦国何时灭亡。韩非一怔,好一会才明白熊荆的意思。“臣以为秦亡以前,列国早亡也。”
“尚如列国虽失其国而未全失其人,若何?”熊荆问道。
韩非又怔了好一会儿:“以秦之制,或可复国
第六章 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