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使节、朱罗王国的使节,如果无勾长行动顺利,应该还有塞琉古帝国的使节。他很担心潘地亚、朱罗两国的使节会和印度使节发生冲突。
陆茁和贰摩提交流甚多,市令不疾和下属的那些商贾,不时出入王宫大市,打听的东西越越多,知道的事情越越细,越越觉得与印度通商极有必要。这一日在大市,一干人挤在人群中观看售卖,一个头缠棉布,胡子染成五颜六色的卖主对众人高举着手大喊道:“九十五帕那?九十五帕那?九十五帕那?”
一边注目众人一边喊着价钱,喊过三次之后没人再出价,他最终指向站在不疾身边、出价九十五银帕那的弦卫,点头道:“九十五帕那,成交。”
弦卫也是此处出行的商贾之一,其他人在大市上关注稻米、棉布、琅邪(玛瑙)、宝珠等货物,他从到大市哪一天起,注意的货物只有一种:奴隶。
在华夏,一名奴隶(确切的说应该是奴仆)市场价常常在万钱以上,可在印度,一名健壮的男奴仅售七十至八十银帕那,女奴要贵一些,因为女奴可以生小奴,一般在一百帕那上下。一银帕那等于三十三楚钱,等于说,男奴在两千三百钱到两千六百钱之间,女奴则需三千钱。
这个价格只是华夏奴价的零头,大约五个印度女奴才等于一个华夏女奴。并且最重要的是:印度奴隶数量充足,量大从优。
弦卫是弦兑的家臣,弦兑是子钱家(高利贷者),华夏奴仆有两个主要源,一是战俘,二是欠债者,所以弦氏对奴仆生意
第五章 回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