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马食君之禄,却不能为大王分忧,本将询问何意有何不可?而今全城断炊、户户生米,真不知庶民平日所纳军赋何用!”
“你!”田然大怒,“此齐相受秦之贿,离间齐楚,致使得楚王兴师问罪”
“问罪又如何?”史奕喊道。“我持戟之士可灭楚而朝食,本将今日便向大王请战。”
史奕本就不是议战的,是砸场子的。说罢他就拂袖而去,田然见其说走就走,顿时讶然,唯有田宗、牟种两人看着他走,皆未出声。良久,田宗方叹道:“后胜害国,后胜害国啊!”
“大司马何必顾及后胜。”牟种劝告。“为今之计,是如何致胜。”
“军师以为我军可胜否?”田扬深以为然。“若要取胜,如何而战?”
“楚军之强,一在士气,二在阵法,三在骑兵,四在兵甲。”牟种历数楚军的优点,说的田扬不断点头。“士气日久而懈,然若我军速速出战,其不堕也。阵法与我军不同,士卒皆用夷矛,如何攻伐,我不知也。骑兵之强,无可匹敌,我闻莒城之战,两军对阵楚骑忽而勾击侧背,我军大败,此不得不防也。兵甲之利,天下莫胜,我军唯有持戟之军有之,余者皆无。”
“然我军十万之众,若再征城内丁壮,披甲之卒可及二十万。”田扬点头之余说起了两军兵力对比,“以二十万之众而攻三万,亦不胜否?”
“城内庶民欲与楚人一战否?”牟种问道。“而今城内尽知,楚王此只问后胜之罪,不害齐人,其人为
第八十三章 托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