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田合无奈答道。
“不佞未曾退娉,齐王便将公主许与秦国,此轻不佞乎?”熊荆再问。
“此举乃后胜所为,寡君为小人所蔽也。”田合脸上愁苦之色更甚。他不等熊荆说起,就主动道:“关税之事亦是后胜所为,臣窃闻若令齐楚交战,后胜可得秦人十万金。”
“哦?”熊荆想起了那个头戴簸箕大冠的后胜,他竟然十万金就把齐国给买了。“齐王不知?”
“禀告大王,寡君自服不死药,便不再过问朝政,诸事皆有后胜操持。”田合道。“早知如此,大王便不应予不死药于寡君。”
“不予不死药与齐王,齐王当恨不佞。”熊荆也反复在想当初是否做错了,可想想去都觉得自己没错。“君以为错在不佞?”
“臣不敢。”田合自然不敢指责熊荆。“然今日齐楚交恶,乃不死药允诺之故也。”
“与不死药何干?”熊荆愠怒。“秦人以巨金贿赂齐相,诸邑大夫为一己之私,宁愿坐视赵楚灭亡,亦不愿起兵抗秦。”
“大王既知诸邑大夫如此,又何须伐齐?”田合趁机辩道。“齐国多商贾、重实利,合纵攻秦于齐无益有害,齐人断不愿与赵国会盟合纵。”
“伐齐不为合纵,乃为惩戒。”熊荆并不是为了齐国抗秦,出兵伐齐只是惩罚。“君与其游说不佞不伐齐国,不如国游说诸邑大夫”
“臣不解,请大王明言。”田合问道。
“不佞伐齐非灭齐国,只诛后胜。
第七十章 变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