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人一旦激动,九头牛也拉不。对其诉诸利害是无用的,只能顺着他的性子慢慢劝解,让他慢慢冷静。可惜,接连的胜利下,没有一个人能够冷静,原先赞成撤至江东的人也渐渐觉得可以凭借大梁以及魏境长城固守淮上。
然而在熊荆眼里,淮上却是无险可守的平原,大梁只是守住了主干道,魏国紧挨着秦国东郡的大宋郡,流经陶邑(今定陶)的荷水拐向南面,与泗水在靠近楚魏边境的鲁地交汇,泗水直通彭城,又经下邳流入淮水。
这是大梁控制外的一条河流,顺着它秦军可以威胁彭城。即便这条河流也被楚军控制,大梁以东到大野泽(今巨野北)这一段、大约四百里无险可守。大梁以西同样如此,魏长城外与韩国交界的上蔡郡一样无险可守。
如果秦军以陆路由魏国的上蔡郡、大宋郡分左右两路推进,那大梁、陈县、项县的防守将毫无意义,它们将被孤立在战场北面。熊荆很不解项燕为何不明白这个道理,难道因为封在了项县他就要战死在项县?
夜色已深,熊荆按下急召项燕的冲动,继续和郦且讨论军务,待第二天睡醒,他才派人持节召见项燕,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禀告大王,宗庙陵寝皆在项,故臣不愿至江东。”正寝内,项燕如实相告。
“项城可以守住?”熊荆没有直接反对,而是换了一种问法。
“不能。”项燕摇头,但他又道:“虽不能,若秦军要拔项城,当死二十万。”
“二
第八十九章 愚计(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