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大王训示。”缺点不仅仅出现在东城师和西城第一师身上,还出现在整个郢师身上,郢师之将邓遂也牵了进,向熊荆请示。
“不佞以为,楚人少赵人之稳重,无秦人之绝情。兵事无喜怒,谨遵军律条例,一板一眼方显沉稳。胜不骄,败不馁,处惊不变才是强师。郢师未脱楚人本性,可胜不可败,可激不可惊,如此之师,何以为战?”熊荆直指楚军本质,这种事情不说还好,一说邓遂当即觉得被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到脚冷了个透。
“亡卒可不杀,然全军士卒应知:亡卒之奔乃全军之奔,亡卒之怯乃全军之怯,余者五十步笑百步耳。”熊荆说完自己的意见随即命令炮兵再度开炮,比投石机更猛烈的轰击打得沙羡北门木屑泥土四下飞溅。站在战舟上甚至能透过破烂的城门看到城内的天空。
“这是何故?”熊荆指着城门内的天空问道。“秦军竟未塞死门洞?”
“未有。”几个将领也看到了城门内的天空。他们以为秦军已经把城门完全塞死,没想到只塞了一半,还剩下两米左右的没塞。投石机因为是抛射而非平射,一般砸在城门下部,砸过之后见城门不动,砲兵便开始砸夯土墙,没发现城门只堵了下面一半,上面一半没堵。
“请大王下令攻城。”养虺看到了机会就不想放过。
“攻城条例如何说?”熊荆反问道。
“这,”养虺不解熊荆为何问起条例。“大王,此必是秦人之疏忽,沙羡城内并无多少房舍。
第六十四章 朱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