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的临淄朝廷当日鸦雀无声。谁也不知秦使临淄是干什么?是问罪?是宣战?是责备?是
朝臣们心里直犯嘀咕,谁也不想开口,生怕一开口就被齐王田建问策。对楚国或还有策略,对秦国能有什么策略?除了贿秦就是投降,贿秦也好投降也好都要被人唾骂。
“秦人使,众卿以为当如何?”短短一个多月,齐王田建好似老了十岁。
大麻摧毁了他的欲望,他对任何事情都不再感兴趣,甚至觉得长生不死亦豪无意义;而熊荆那日退娉之语则凌辱了他的精神,退娉是赤裸裸的羞辱,可这种羞辱却是自找的,每每想起他就耳根发烫,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几耳光。
“臣以为,”没人说话,除了田假。“当遣人至驿馆,如此才知秦人所欲。”
“善。便由王弟至驿馆与秦使相商。”田建让田假去驿馆见秦使,朝堂上的大臣当即松了口气,他们就知道,这种事情谁出主意谁倒霉。
“国相”田建看向后胜,他的意思国相也要去,谁让后胜亲秦呢。
“大王,臣、臣”后胜苦着脸、摸着头就要喊疼。秦使他只熟悉姚贾,这次的是听也没听过的王敖,他不想去。“臣近日头疾。”
“禀大王,臣一人即可。”田假没看后胜,他并不觉得秦使有多可怕。
他当然猜对了,秦使王敖前并非是为问罪,而是联姻的。后胜得知此讯喜不自胜,他在田假会面之后立即去了驿馆,与秦使畅谈后才在燕朝上大放厥词。
第四十八章 说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