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厚的摸了摸后脑,很快就被儿子拽走。
“我有一事不明。”赵粱问道。“学社如此之多,成业之后”
“相邦勿忧。”穆棱笑道。“学社所授之课有四,一曰赵语,二曰自然,三曰实践,四曰武艺。非使人为将、为相,为官、为吏,只教人为人、为业。”
“为业?”赵粱不解,那些课程他也是不解。
“自然之课,教筹算、释天地万物之变法;实践之课,教技艺、耕种、礼仪。学生业成,商贾之家可为商贾,百工之家可为百工,农人之家可为农人。”穆棱答道。
“如此,何以为学?”原读之后商贾还是商贾,百工还是百工,农人还是农人。赵粱本以为这些人成业之后会是国之栋梁,没想到成业以后还是庶民。
“相邦以为为学为何?”穆棱反问道。
“为学自要”读当然是为了出人头地,当年孔子弟子三千,很多都为臣、为官。赵粱想说又觉得不对。天下士子多的是,要像楚国那样一国有几十万名学生,一年有十几万人成业,天下岂不是要大乱。
“寡君以为,读之人可为先生,可为司败、讼人,却绝不可学而优则仕。”穆棱笑道。“故楚国小学不需束脩,中学学费极昂,无贵人誉士相荐不可入,大学亦是如此。”
“竟然如此。”赵粱瞬间就明白这种教育制度的用意:业成之后庶民还是庶民,贵人还是贵人。既然如此,楚王又为何要花钱让庶民的孩子入学?这样做有何意义?
第四十六章 救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