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赵粱再一次重重咳嗽,他勉强正色,道:“请子游入都乃为抗秦。咸阳有讯,秦将大举伐我。咳咳,”他又咳嗽了一记,“楚王齐王虽言会盟,然远水不解近渴,我赵国亦当早设备为妙,子游以为”
连续几次咳嗽,赵粱终于不再尴尬。秦国吃亏没有舟师,已经不敢伐楚,不伐楚即伐赵,而且是全力伐赵。赵国虽有太行之险,也禁不住秦国五十万大军。
“倡后不废,赵国必亡。”李牧没等赵粱说完就将其打断,弄得赵粱赶忙挥退下人。
“子游何出此言?”赵粱脸沉了下,由偷腥的奸夫变成大权在握的赵国相邦。
“得位不正,则名不正;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李牧一点也没有退让的意思,反而针锋相对。“赵民无所措手足,赵军亦”
“放肆!”赵粱终于忍不下去了,他绝不容许李牧这样批评赵王,这不是道德,这是政治。
“以阴谋而囚大子于秦便不是放肆?以谗言戕害忠勇便不是放肆?以女色蛊惑君王废嫡子立庶子便不是放肆?”李牧丝毫不惧,不但不惧他的责问声越越大。与赵军众多将士一样,他还鄙视王宫里坐着的大王,鄙视那个淫贱的倡后。
李牧是固执的。当年赵孝成王要他率兵出击北狄,他宁愿去职也不愿听从王命,好在接任者出击北狄也无用,最后赵孝成王不得不让他复职。固执如他,岂会对现实
第三十五章 自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