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前的事了。”里正良久才道。他的声音苍老了几分,半盏酒被他一饮而尽。
“请仲父相告。”二十多年前季黑不过是七八岁,子乘这个氏他听过多次,但不明细节。
“并无可言之处。”里正只喝酒,他用剩下的几颗牙嚼着菹菜,沙沙作响。
“山那边全为斗氏所有,穆氏已迁至迁至。”除了季黑,其他人对子乘胜并无兴趣,他们更乐意说一说听的见闻。
“江东。”有人补充道。说话的叔虔连忙点头:“对,江东,已迁至江东。”
“果真如此?”连灌几盏,里正已有些醉眼朦胧。“斗氏封于随,或非我等庶民之福呀。”
“何出此言?”里正不肯说子乘氏的事情,季黑只好作罢,但他说斗食封于随非庶民之福,这个庶民显然不是指别人。
秦国治下,以法为教,以吏为师。庶民知道的只有官吏,但里正这种上了年纪的人,说起楚国诸氏却是如数家珍。龙生九子,楚国诸氏有好有坏,有强有弱,他们的故事常是庶民的谈资,而安陆本就是斗氏的封地,里正从小就听说斗氏的故事长大。
又是一口气连灌几盏酒,季黑几个要不耐烦时,里正才道:“斗氏,楚若敖氏之后,其祖就封在安陆。先君庄王杀若敖氏,安陆方才为县。我听闻楚王复封诸氏于各县,斗氏又输盐铁于安陆,或有攻伐旧郢之心。”
“攻伐旧郢?”季黑猛呛了一下。
“不如此,何以为输盐铁于安陆?”里正问
第三十章 所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