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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大王不可对齐国期许过甚。齐,贫民多矣,富民不召。所谓‘一阵两心,前重后轻,故重而不坚’,早已有之。”孔谦隐晦的道,很快他话锋一转,转而说起了楚国。“楚国行敖制,县邑为求甲兵,耕者税愈重。农者,月不足而岁有余,春夏之交多倍贷,然民多不能与息。若急,唯逃亡以自捐。江东之农多逃亡也。”
孔谦一提江东之农,熊荆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他是大王,平日从未接触庶民,更少有了解贫民。因为地广,又少有兵事,楚国庶民确要比别国过得好,但庶民的生活到底如何,他知道的极为有限。楚国行敖制之后,庶民逃亡一时暴增。
以前楚国是一国,逃到他县无用,除非是逃亡别国。现在各县邑自成一统,为求兵甲皆重视丁壮,为增加人口,不说欠贷之民,就是罪人也敢收留。
江东移民也是如此。淮上是熟地,自愿移民的多是贫民和不能与息的借贷民,在陈县属地上耕种的不是陈人,而是项人、漾陵人、阳夏人等等。等于是,大家都在挖对方的墙角,陈县破产农民逃到了项县,陈卜一般是追究不到的;项县破产农民逃到陈县,哪怕项燕已经是候,也是追究不到的。
“太傅以为当如何?”熊荆看不出喜怒,只向孔谦问策。
“请大王限制商贾之倍贷,再派大臣于各县邑巡视。”孔谦道,“亦当敕令各县邑不得加税。”
“此”熊荆笑容有些干涩,因为这三条他一条也做不到,即便做了,下面也不会
第二十七章 法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