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火炮,诸人先是震惊,然后在熊荆的影响下渐渐变得平淡,不再像此前那么激动,尤其是淖狡,他发现了一些不可忽视的问题。
从武器使用的角度说,火炮在楚国诸多投射武器中处于一个很尴尬的位置:投石机重逾十吨,它发射一百公斤的炮弹和火油弹,射程三百多米,作战范围多是水道两侧(舟载),运到陆上的次数很少,除了守城和攻城;荆弩不过几百公斤,而且运输过程中还能分散拆解成更轻的部分,发射十公斤的铁弹能打到二百米外,作战范围几乎没有限制。
火炮及其前车总重超过两吨,发射五点四四公斤铁弹只能打到三百多米。这样的武器处于投石机与荆弩之际,完全没有列装的价值。要威力,当选投石机;要轻便,当选荆弩,何必要选这种需要六匹马拉、还不能连续发射的铁家伙?
熊荆也好,廉颇也好,都曾反复提及战争实质建立在输运之上。此时的战争不再像几百年前只打一天、只打两天、只打三天,战争经年累月,士卒数以十万计。后勤如果跟不上,那就会重演二十多年前的长平之战。
后勤的实质就是马匹,楚军因地制宜,以舟楫取代了马匹,又取消了编制内的戎车,但需要马匹的地方仍然不少。二十人一辆四轮马车是输运司最低限度的估计,这是随军车辆并不包括营地和后方的输运车辆,不包括国内各县邑输运粮秣的短途车辆。楚军本就缺马,一门炮最少六匹马,还没算上运炮弹的,算上最少需要八匹,这谁用得起?
淖
第二十四章 吓人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