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理一个国家不是件太难的事,但保证一个部族或民族的传承却是一件千难万难的事。治理国家最难不过是继承人问题,保证一个民族的传承却要考虑方方面面。
一个民族如果不勇武,被异族奴役和毁灭是迟早的事情,正是因为有过这样的经历,才能写出《打仗》这样的诗歌(假如我|生活在战争的年代|别人冲在前线|我就只能在旁边|喊加油);一个民族如果没有自己的思辨传统和形而上思考,被他族同化、溶解也是迟早的事情。
尽管熊荆口口声声的说‘我蛮夷也’、不行周制而行敖制,可实际上楚人就是华夏文化所孕育出的,对此无可改变,也不需改变。不这么宣扬,楚国政制无从改变。
只是,勇武可以被唤醒,思辨的传统却要一点点培养。这不得不让熊荆再次想到公孙龙的那些著作,他虽然无法准确合适的描述,可他能感觉到公孙龙追求的那个语言世界。
世界上有多少东西可以独立物质世界之外自洽的存在?很少很少。
数可以独立物质世界之外而存在,这是人尽皆知的。数不需要物质,它是一个独立的自洽的存在,它的魅力让阿基米德处死时仍在苦心演算,‘他不能给世人留下不完整的公式’;
形而上的理性逻辑则是另一种独立的、自洽的存在,它不但可以独立物质世界之外自洽的存在,它还可以通过理性逻辑扭曲人类对物质世界的认知。最浅显的例子就是律师的辩论,罪犯明明有罪,但他就是可以用逻辑事实无懈
第二十一章 主意(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