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产生在每一个深知大局的人心中。熊荆也很焦虑,听闻郦且的言辞、再看到郦且的模样,他对左右说了一句:“提两桶冷水给郦卿浇一浇。”
“唯。”寺人的效率很高,郦且还未反抗,两桶冷水就从头顶浇了下,把他浇了个透。
已是十月,沟水虽算不上冷得彻骨,但浑身湿透了的郦且被秋风一吹,还是只打哆嗦。
“大王这是为何?!”郦且心里全是委屈,几乎要哭喊起。
“别想战事了。,玩一玩捉迷藏。”熊荆把刚刚解下的锦条绑在郦且眼睛上。
“大王!”郦且一把抓下锦条,他本以为大王在侮辱自己,可大王拍着自己的背,语态和蔼,没有本分侮辱的意思。
“大王,廉颇迟迟不攻大梁,不攻大梁此处十二万大军便不能移师敖仓,要是敖仓没有防住啊”郦且说着,不想又是一桶冷水从头上浇了下。
这次他未大怒熊荆却已大怒:“郦且,你欺不佞少不更事否!受斧钺之时,不佞已言:‘从此上至天者,将军制之;从此下至渊者,将军制之。’你现在跑跟不佞说上将军不妥、上将军与魏人二五耦!你信不信不佞治你诽谤上官之罪,将你就地斩了!”
“臣”三桶冷水加上斩首之刑,终于让郦且恢复一些冷静,但聪明人总是自负,他犹自坚持道:“臣只为大王、只为楚国计,昭昭之心,日月可鉴。秦军猛攻敖仓数日,尸已平城,再不救援,城破矣!我军仅二十三万”
“既已
第九十八章 万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