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金三十钱一石,可购粟米一千六百万石。”石尪道。“大王购粟,其余县邑也会购粟、商贾也会购粟,如此粟价高则农人得利。明年粟价若能涨至五十钱,可得三万金,彼时再将五万金及子钱还于钱府。”
“善。”熊荆终于点头,这不是白吃的午餐,这是有风险的生意。
“兵甲以外,造府生铁器具卖于天下,虽其利薄,每年亦可得万金;陆离各物,或在两万金上下;纸府所得,一年有一万五千金;煤、盐、水泥此不过千余金;郢都乃楚国大市所在,与陈并列,一年市税有三百余金;郢都近八万户,一年口赋有九百余金……”
石尪如数家珍,行敖制后王廷一年有多少收入全被他念了出,熊荆早就见惯了大数目,几百金几百金根本不当回事。石尪还未说完,他大致可以确定,排除外售兵甲的利润,他一年的收入大概在五万金左右。
石尪见熊荆心不在焉,念完收入开始念开支:“王廷日常所支,每年不及一万,王卒拆裁,三万金省矣;然为行敖制裁撤之朝臣、宫中官吏、县邑官员将帅、封君、未就封之郢都誉士,此皆是大王之臣,此当费两万金之巨……”
“等等!”熊荆连忙喊道。“竟有两金之多?”
“然。”石尪点头。“仅封君一年便费八千多金;裁撤朝臣四百余,年奉五千石一年便要十五六金,四百余人每年需七千金;县邑官员、将帅每年两千余金;王廷官吏甚多,此又需两千余金;郢都誉士尚少,不过百余金。”
第九十二章 昏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