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芈姓,如果攻伐不能让芈姓保存传承、繁衍子嗣,那将是一场巨大的失败;而以牺牲全体芈姓、所有楚人为代价去换取注定烟消散的霸业,那则是一场巨大的悲剧。当下的战争不是为了称霸,只因捍卫和觉醒。
可惜,即便身为大王、或者成为大敖,熊荆也无法掌控楚人的命运,最多只能适时左右。至于左右的结果如何,只有太一神知道,他无法知道。
投石机不断发射破城弹,锤击大梁的城墙,拿下大梁,楚国就能封死秦军南下之路;秦军在赵政的严令继续集结,准备大举反攻敖仓,阻止楚人运走海量粮秣;深入楚境的蒙武未及下蔡就撤退了,但他不断指挥秦军攻拔沿途城邑,大肆烧杀,以期引楚军的反击,分摊大梁与敖仓的楚军兵力
一切都很重要,可比起楚国建立新制,一切又不重要。熊荆很快就弃战事而不顾,返了郢都,与他随行的还有诸越和各部落的酋长或大长老。
“大王之意,要与我等立兄弟之盟?”正寝的帐篷里,一干越人面面相觑。虽然屈遂花了半个时辰解释了楚国的敖制,也表达了楚国与各部落、邦国交好的善意,但多数人还是不理解楚人为何要这样做。
“可有不妥之处?”熊荆不答反问,他相信这些人很容易理解敖制,反倒是楚人对敖制不太理解,毕竟从楚武王开始,楚国推行王制已经四百多年。
“臣以为不然也。”闽越之君驺无诸道,“我闽越甲士虽不及万,岂能与小族为盟?”
驺无诸的话顿时
第八十五章 立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