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桥,生怕身后的楚军追杀过。这些人过桥后,又急忙破开浮桥,点上大火,气得秦军大骂不止。
“上将军请看,秦军后路已决。”彭宗指向大火熊熊的浮桥。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步,一旦秦军战败,对岸的魏军定不相救,不但不相救,还会放火烧桥,切断秦军的退路。
“魏军并无战心。”项燕神色不变,无喜无忧。魏军烧桥对自己有利的一面,也有不利的一面。利的一面是五万秦军尽歼,加上稷邑的十五万,五十万秦军十损其四;不利的一面是这些秦军也是累赘,因为他们的耽误,自己也许要明天晚上才能挖开河堤。
“杀秦寇!杀秦寇!杀秦寇”两水相夹之处越往北越窄,最开始楚国的军阵东不接涣水,西不接鸿沟,但后走着走着军阵就摆不开,只能收缩阵列,继续把秦军溃军往狭窄处赶。
秦军此时已惊慌无比,再往北退就是鸿沟水,不往北退又是楚军寒光闪闪的夷矛。虽有不怕死的锐士、陷阵之死反冲楚军,却毫不例外的被密集的夷矛刺死与此前楚国配备钜甲一样,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石甲,石甲的工艺比钜甲复杂多了,要用一块块石头磨。
“杀!”眼见秦军阵势逐渐收容,楚军士卒又开始一轮接一轮的冲矛,秦军酋矛本就不及夷矛长,加上身上没有石甲,顿时被刺的哇哇直叫。一些士卒干脆弃兵跪地,缴械投降,可惜楚军在稷邑杀红了眼,根本不管这些秦卒投不投降,就像把眼前的秦寇一一刺死。
夕阳西下时,杀的最狠的陈师士
第七十八章 登岸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