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正在举行的宴会,赵政放下手中的酒爵,道:“荆人的舟师?”
“然。”魏增挥退了伶人和乐师。“臣闻项燕驻兵二十余万于项城”
“魏王误也。”赵政眼里闪过一丝苦涩,“项燕二十余万人此时正在稷邑。”
“稷邑?”魏增讶然,“稷邑据大梁千余里,如此说,入魏境之荆人并非项燕之军?”
稷邑战败的消息是半路上传的,得之此讯赵政根本无法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赵善率领的十五万大军尽墨,唯李信麾下的三万卫卒尚存。荆王更不用说了,他再一次化险为夷,让李信扑了一个空。
现在的楚国在也不是以前那个东迁鄙地,奄奄一息的楚国了,现在的楚国已经化身为长平之战前的赵国,甚至,比那时的赵国更加桀骜。赵国听闻先君昭襄王要和氏璧,不得不派人将和氏璧从邯郸送;赵王听闻先君昭襄王欲与赵会盟,不得不赶至秦境的渑池会盟。
楚国不然,楚怀王之后楚人便仇秦至深,这个未龀之王即位后更是恨秦入骨。秦军一败再败,若此战再不能将楚国赶到淮水以南,必成秦国大患。
魏增相问,赵政没有答话,只自酌自饮。魏增尴尬道:“有大王在此,荆人必败也。臣请为大王贺。”
燕朝里的乐声再次响起,鸿沟之上,眼见太阳西斜,战舟爵室内的熊荆在长姜、寺人的帮助下开始着甲,两军阵战他是不用参加的,但登岸是必须的。
“大王,悍王子?”长姜不太明白熊荆对
第七十六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