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相记录完成,那么就可以通过观测月亮确定经度,最终计算出船位。这涉及到一些三角函数计算,眼前这些未的领航员不知能否理解函数计算。
教材全由学生们自己看,熊荆每隔一段时间过做一次答疑。相对于这些挑选出的聪明小觋,水手班的学员就笨多了。半日潮有不少人推算不出,只能记住朔、望时大潮,好在爬桅杆很利索,猴子一样蹭的一下就上去了,下不好好下,要嗵的一声跳入水面。
对帆的使用也越越娴熟,在一根桅杆、一面主帆的情况下,已经可以调戗航行。据实而论,操帆才是水手的主要工作,尤其是逆风调戗。帆很沉重,调戗需要全体水手的齐心协力。在熟悉一面帆后,再操作一根桅杆上的三面横帆、一艘船上的三根桅杆十二面帆(包括首斜桁上三面纵帆),那便可以驾轻就熟了。
剩下的,则是一些航海经验。比如近浅海的瞭望防撞、对帆船本身的熟悉以及临时修理,熟悉海洋环境和海上生活。这方面越人学生可能更有经验,诸越之间的往多靠海路,他们熟悉舟山群岛以及东海的水文和潮汐。也许,明年这个时候少司命好就可以出海。
“臣拜见大王。”湘夫人号在芍陂调戗航向了几圈,最后靠在码头区休息,一个吏人趋步奔上。这时候熊荆正在温暖的秋阳下喝下午茶。
“何事?”吏人是献策馆胖子,除了造府,熊奖也有很多东西在悬赏,比如硫酸、透明石。
“敬告大王,今日胡商献透明石。胡人不要赏金,只求与
第七十一章 粟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