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招生,师校已有四千余士子,虽说诸人明白师校业成后就是教,可仍有不少人憧憬着能出人头地,日后为臣为官,最不济也能为吏。怎奈现实残酷,大王亲口说自己只能做乡师,要么做家臣,前途一目了然,人生再无盼头。
当日,像刘季那般脱下士子袍退学而去之人便有数百,剩下三千多人最少一半心不在焉,只是苦于没有门路,不知道该投奔谁;最后一半是死了心的,能考入师校已觉出人头地,退学而去估计没几天就要饿死,做乡师也好、做家臣也好,总能有口饭吃,何必再折腾呢?
“不佞以为要与你等好好谈一谈。”正寝明堂,熊荆从大司马府出后又使人召万念俱灰的师校祭酒孔谦,还有抱着鸡次之典几欲疯癫的左尹蒙正禽。
“请大王训示。”几经折腾,孔谦心灰意冷,他已对在楚国实行文治不报什么希望,只是碍于君臣之礼,不得不在熊荆面前做出臣子的样子。他身侧的蒙正禽根本就不说话,大王竟要毁掉鸡次之典,他觉得与大王再无言语的必要,这次,是被昭黍、宋玉哄的。
“天下官职,本为民有。譬如司法,万民本有喜恶之心,知善知恶,是以‘议事以制,不为刑辟’。王制之后,法、刑皆归王有,王者所言即是法,司败之意以为判,不佞以为谬也”
“大王欲行人治乎?”一说到法,蒙正禽顿时恢复了正常,这般问了一句。
“自然是行人治,难道要行鸡次之典?”熊荆笑道。“鸡次之典,王制之典,令律多由
第六十七章 英雄时代(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