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下的魏境圉邑,大将军蒙武听完侦骑的讯报后惊得站了起。“数日前你等犹言看见了项燕,怎么今日便是空城?”
“报大将军,我等至陈郢城下三百步外不见城头有荆卒,便冲至城下,确见军幕有乌……”骑长被射死后,侥幸逃脱的骑手口齿很不伶俐,说说去就是这几句话。
“记其功,退下吧。”卫缭扇着一把楚纸扇,对项燕撤军一事早有预料。
“上卿以为如何?”蒙武也从震惊中冷静了下。“项燕之师将至何处?”
“荆人有大翼战舟,一日可行数百里。”卫缭摇头苦笑,他现在最忌讳楚人的不是钜铁,而是大翼战舟。拥有大翼战舟的楚军一昼夜可行军四、五百里,荆王之所以要尽拆国内的宫室府邸,就是为了建造大翼。当年齐人为何谈越色变,乃因‘越,猛虎也’,这样的恐惧心理导致齐人明知‘(越)已死矣,仍以为(越)生’。
齐人胆小吗?自然不是。齐人只是对越人舟师极为畏惧。去如风的舟师,你很难判断他到底会攻击那座县邑,即便你判断准确了,你也赶不上越人舟师的步伐,结果常常是越人舟师已经占领城邑且抢掠一空,援军才赶到战场。
敌人拥有进攻主动权是极为致命的,所以秦军要不断的伐楚,要把楚军拖入秦军所习惯的野战、城邑攻防战中,而不能任由战局被楚军舟师拖入机动战,使得秦军疲于奔命。
“上卿以为项师此刻会去往何处?”大翼战舟的威胁蒙武也清楚,但他无法判断楚军的去
第四十六章 稷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