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又当如何?”
“这”一百多人顿时语塞,好一会儿才有人道:“此医尹之过也,与楚国无涉。”
“医尹也是我楚国之医尹,秦人以为有涉,又当如何?”子莫一笑,再问。
“此事三日后再议。”熊荆不想对此作过多的口舌之辩,挥袖宣布散朝。国人们也被子莫怼的无言以对,又虑及秦国乃虎狼之国,无信无义,不说治不好,便是治好也未必遵守约定不伐楚国。行礼之后他们一个个忧心忡忡的退出大廷,以待三日后的朝议。
“去把昃离找。”退朝之后,重臣们跟着熊荆至正寝,未入茅门熊荆就遣人去召昃离,待到正寝阶下时,一身酒精味的昃离已等着那里。
“臣见过大王、令尹。”昃离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脸上也带着笑意。
“秦王为铁水伤及胯股,可治否?”病情是第一重要的,如果昃离治不了,根本无需讨论。
“禀大王,此伤可治。”昃离的路上就想到了这一点。“铁水虽热,却只伤皮肉,难伤筋骨,此烫伤也。若臣无错,秦王胯股之皮肉已被烫溃,血肉模糊。庸医不懂酒精消毒,防止感染,又擅用火炙、水炙之法,伤处必然发炎生痈”
“可有性命之忧?”子莫着急打断昃离之言,他就想秦王早些去死。
“若生痈不止,疽毒坏及血液,必有性命之忧。”昃离疑惑的看了子莫一眼,如此答道。
“大善!”子莫高叫道。“大王,当任由秦王薨落,此乃大利,
第四十章 言和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