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为何要分开?”
“禀大王,我等言语不通,恐无法同舟共御。”欧柘背上开始冒汗。
“那你现在所说又是何言?”熊荆的再次反问让欧柘无言。除了庶民,被楚国统治的这几十年,越人贵族也学会了楚语,交流并无障碍。“不佞心中无分楚人越人,你等都是不佞的臣子和臣民,御舟、造舟之术日后也将一并传授。你等是贵族,若是贵族已开始区分你我,那士卒如何?庶民又如何?”
“臣”欧柘揖的更深,熊荆虽幼,但君王的威势比先王熊元更甚。
“敢问大王,”始作俑者越人大夫陆茁揖了过,“去岁朝廷所言复国之事是否行之?”
楚国的县邑不是分给誉士就是承包给了公族,复国似乎变得渺茫不可期,熊荆也从未解释今后是否复国、如何复国。治下诸地唯有越国未灭,所以越人对复国最抱期望。现在陆茁问起,熊荆也不避,直言道:“若是越地皆封于越人,所封越人又愿意以越君为王,只要彼等不违与不佞的约定,不佞无意阻拦。”
熊荆话说的极为拗口,陆茁呆了一会才明白熊荆的意思,他道:“敢问大王,受封之人是楚臣还是越臣?”
“皆是。”熊荆笑道。封建制下一个臣子可以侍奉两个君王,如等后世公司制下一个供应商可以供应两家或更多家公司。供应商是独立的,他不隶属于甲公司,也不属于乙公司,但它与甲、乙都存在供应合同,两家都要兼顾,都要履行合同。
可惜的是,以先
第三十四章 巡视4(3/6)